回到烟囱下方,这次却怎么也无法叩动板机,爪头也打不出去。
“齐先生,怎么了?”文静几人在后面快急得火上房了。
我无奈把飞簧爪递给了她,双手一摊:“这东西失灵了,爪头打不出去。”
“这么邪门吗,周爷爷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耗子一把从文静手中抢过飞簧爪,试了很多次就是不管用:“真他妈尴尬。”
正想着下一步怎么办时,突然又是一阵“吱吱”声响,而且更加刺耳难耐,就如铁锨在沙粒上磋磨一样,让人听的头皮发麻,十指发痒。
“尼玛,这还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啊!你们等着,我去看看!”耗子几步挪动到了小门口,直接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