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从台阶上一步一瘸的走下来。
“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文静指着阶梯上方,警惕的看向几人。
我斜眼瞥了下文静,见她听得十分认真,我开始怀疑,耗子吆喝时她听的声音是不是和我听到的一样。虽然我听不出那是什么动静,但可以断定绝不是这个声音。而且我听到的那个声音更加奇怪,耗子的吆喝声一停,就再也没听到过。
此时的气氛已经极其诡异,再加上身边凉的十分异常的黑棺,六人站在百米多深漆黑死寂的地坑中,已经有些瑟瑟发抖。那个断断续续的敲击声还在持续,而且能够感觉出来,已经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