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发誓帮我保密，尤其是小意！”

    看着褪去了高傲和锐气表情异常认真的心上人，毕方弯起唇角，娇羞地笑了笑“嗯，我答应你。”

    “好，我相信你！”沈霁月深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终于下定了决心，向它全盘托出，“我的实力其实并没有你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厉害。我签订了契约，用寿命换取力量，所以才”

    “等一下！”毕方脸色一白，想到了那个在无极大陆亘古深远、鲜为人知的传说，一拳轰碎了床头，“你说的不是真的吧？你跟它们那一族做了交易？你是不是疯了？”

    碎木屑落在了沈霁月脸上，他表情丝毫不变，声音沉稳而从容“我没有办法。我接管沈家的时候，虽然我们还不认识，但你多少也知道那个时候情况有多么严峻吧？想要抢回地盘，想要在无极大陆立足，没有强横的力量是不行的！”

    “你可以自己修炼啊！为什么要”毕方已经开始啜泣起来，剩下的话再也无法连贯地说出来。

    “当时沈家没有拿得出手的高手，靠我们自己修炼，耗费的时间太长了，而且想要把我们赶尽杀绝的人那么多，我们耗不起。”

    看着毕方低头哭泣的模样，沈霁月拍了拍它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