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翻了个白眼,“你嫉妒啊?”
“我干嘛要嫉妒?”
因为师父疼我呀!她在心里暗暗说着。
而且,再次被戴了满头首饰,迎着沈霁月强忍着笑意的目光,她也不敢摘下,生怕自家师父不高兴。
这次,洛卿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瑟缩:“怎么?不喜欢?要不再来点别的?”
“不用不用,这样就挺好。”
洛卿却抬起眸子凝视了她好一会儿,忽然道:“说起来,以前就一直觉得你好像挺怕我。”
那是当然了,小学时被老师一脚踹倒在地被暴打一顿的心理阴影还在,她实在无法坦然面对师长。
沈霁月却直接走上前,捏了捏洛卿的脸:“吧整天板着一张脸,谁看了都会害怕的好么?”
洛卿一把拍开了他的手,转头看向自家依然低着脑袋的徒弟:“是么?”
“不不不,师父,您这样就挺好。我是尊重,不是害怕!”苏意赶紧昂首挺胸站好并表态。
“这样啊......对了,为师在你储物戒里放的花和胭脂水粉怎么从来不见你戴?”
苏意愣了下,猛然想起当初是从储物戒里找出了那些东西,但是这些......为什么全都是粉色?而且花朵比手都大?戴在头上真的会好看吗?
见她不答,洛卿又解释道:“每个妹妹成年时,我都会送给她们粉色的花朵和胭脂水粉,寓意着虽然成人了,但她们永远都是受洛家保护的小女孩,你也是。”
师父,虽然很感谢您,但您不知道有种色调叫死亡芭比粉么?
“其实我挺喜欢的,想好好珍藏,不舍得用。”为了不让自家师父难过,苏意扯了个谎。
洛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有沈霁月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似乎看穿了她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