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戒心不足导致被困在骆言言的法宝中,害他担心,还连累一众妖兽小弟们。其二,不小心徒手拆掉他的第二朵桃花。
想了想,她支楞起前爪,按压在他的胸膛上,一下又一下轻轻拍了拍。尾巴扫在他的手臂上,带起一股酥麻感。
沈骆气笑了,问道:“你在给我顺气么?”
苏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强压住唇畔的笑容,他说道:“即便如此,我还是很生气。”
怀中的小妖兽一愣。
黑长的睫毛微颤,沈骆垂眸,挡住眼底浮动的微光,语气徒然一转,失落道:“你也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
苏黎更加歉疚,立即举爪发誓道:“我下次一定提高警惕,不让其他人有可乘之机。”
蓝虞蛟转述完,蓦然发现主人的气息更加阴沉。
真出事了!沈骆急忙检查怀中的小妖兽,确认她没有受伤,才舒了口气。静默了片刻调整好心情后,他道:“回去再说。”
很快,他们回到竹深微凉。
沈骆倒了两杯灵茶,将其中一杯推给蓝虞蛟,皱眉道:“怎么回事?”
蓝虞蛟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包括苏黎后来补充的恩怨。
听罢,沈骆眸底闪过一抹狠戾。尤其是听到那只翅钩蛇大言不惭一口一个“媳妇”,怒极反笑。
“竟然没有揍死它,太可惜了。”
实际上,苏黎压根没下重手,那只翅钩蛇只是皮外伤,养一天就好了,至于外边流传的折断双翅纯属胡扯。
但骆言言是真的想要它们的命。
察觉到少年强烈的杀意,苏黎抖抖耳朵,跳上他的肩头,毛茸茸的尾巴圈住他的脖颈。
沈骆转头,便见雪白团子正用那双漂亮的猫瞳凝视着他,眼眸里一眨也不眨,清晰倒映着他的脸,深邃、明亮而专注。
肉呼呼的小爪子拍在他嘴角,压着嘴角的软肉往上提。
沈骆愣了愣。
胸口积攒的阴郁与怒气被这个小小的举动驱散得一干二净,遂了她的意,唇畔旋即缀满了真心实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