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书生,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出来?难不成,他已经……?”
杜班石打断他的话:“年一包,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为什么?”
“因为此事关乎多条人命,一旦我们来这里的事被朝廷知道,便是杀头的大罪,所以,还请你保密。”
“要我保密可以,我要酒!”
“没问题,今日你想喝多少酒都算我的。”
年一包哈哈大笑,拍桌大喊:“小二,给大爷我来十壶上等的好酒。”
小二老远应答:“好嘞。”
能堵住他的嘴,什么都行。
杜班石不打扰他的雅兴,起身上楼,可刚踏上去几步,不知什么东西就从自己的袖子里掉了出来,“哐当”几声滚了下去,正好滚到趴在楼梯下那只狗的旁边。
一看,原来是那块沾着青苔的玉佩。
狗见状,立刻叼在嘴里,向邀功的孩子一样叼去给年一包。
等杜班石反应过来时,那玉佩已经到了年一包的手里,他疾步过去,面色严肃:“这东西不能乱碰,拿来。”
年一包避开他伸过来的手,仔细端摸着手里那块冰冰凉凉的玉佩,指尖将上面的青苔抹了抹,皱了皱眉头,眼底忽而一深,口中嘀咕道。
“这玉佩,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