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吗?”
“这么说,他一直没有从宅子里出来过?”
“我们一直守在外面,没见他出来。”
所以,秦苏还在那座宅子里!
杜班石心底一沉,不详的预感漫上心头,可就算要再进去找人,也不能没有准备的进去了。
二人退出屋外,杜班石摸了摸自己腰间,问:“我身上的东西呢?”
林宿赶紧掏出两样东西给他:“是这个吗?”
一样是秦苏的簪子。
一样是当时杜班石从棺材里摸到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非常翠绿的玉佩,因为常年放在潮湿而生了青苔的棺材里,所以玉佩上也沾了很多黏糊糊的青苔以及不少污垢,很难判断出这块玉佩在棺材里放了多少年?
杜班石将东西收好,什么话也没说。
这时,底下传来一声:“我的酒呢!还不赶紧上来!”
年一包那粗狂的嗓音整个客栈里的人都听得见。
杜班石正要去找他,转身下楼,撞上准备过去送酒的小二,他将酒拦了下来,说:“我拿过去吧。”
“好嘞。”小二也不想讨年一包的骂,将酒交给他,然后麻溜的走了。
杜班石拿着两壶酒走了过去,放到年一包的桌上,顺势在他对面坐下。
年一包瞧着酒就来了精神头,一抬头就看到了杜班石。
“哟,我当是谁呢!看样子恢复得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