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房梁压了下来,挡在了门口,我根本来不及救他,只能带着秦苏跳窗离开。最终那场大火把所有的画都烧了!里面的画师也都死了!”
说到这里,易轩眼眶湿润。
听完这个故事,杜班石和宋几的心情变得格外沉重。
杜班石试探的朝易轩问道:“这么说,你和秦苏根本就没有亲眼看到薛止死了?也没有看到那四幅图被烧!”
“我们的确没有亲眼看到。”
“所以,他有可能还活着!”
易轩冷然不语,袖中的手却赫然一紧。
宋几心底疑云重重:“可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还有,我们虽然查到薛止和何云礼、苦头陀他们有过来往,但并没有查到他和太傅之前有什么关系?不知道易将军可晓得一二?”
“他与我父亲从未照面。”易轩语气生冷,眼底见寒,“我已将知道的一切告知两位大人,还希望你们尽快查出真相,我也好替我父亲报仇。”
宋几和杜班石对视一眼。
过了半晌,易轩转身与他们说:“秦苏现在就在我的落院里,你们去找他吧。”
言毕,便拂袖离开了。
宋几望着他那道背影,问杜班石:“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杜班石眉心轻拧,摇了下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