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堂而皇之的从我金吾卫大牢里带人,要知道,你这可是劫狱!一旦我呈报上去,那就是死罪。”
易轩不怵,淡淡道:“看守犯人不利,应该也是同罪吧!”
“……”
“而且,如果让太皇太后知道,你们是因为去了宫里的鼎音阁,这才让我有机会把秦苏带出来,所以,你们是罪加一等!”
宋几眉心一蹙。
这事,他怎么会知道?
易轩仍是一副冰寒冷酷的模样,整个人就跟一块寒冰似的,他说:“此事可暂且不言,就说今日之事,就算我不请你们来,你们也会来找我。”
杜班石洞悉一切,说:“看来易将军什么都知道了。”
易轩从袖子里掏出几页泛黄的纸:“你们在找这个吧。”
若他们没有看错的话,那几页纸,就是行止录上被撕掉的那几页。
“金吾卫暗中查探有关薛止的事,要是我没有猜错,你们也已经知道薛止与那些死者的关系了。”
他就想空气一样,竟然把一切掌握的这么精准。
杜班石说:“你让我们来府一聚,说明你已经打算把一切告诉我们了。”
“没错。”他将手中那几页纸递给宋几,“你们想要我的行止,那便看完再说。”
宋几接了过去,快速看完,内容让他一惊,又似乎在意料之中。末了,他把那几页纸拿给杜班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