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府了,告诉他,等过上几日,你就会去接他。”
“那就好。”
稍顿片刻,来人问他:“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秦苏施施然转过身,看着此时站在牢房外的杜班石,他一身便装,眉目肃立,浑身仍透着一股大理寺卿的架势气派,只那眼神中却有些黯然伤神。
秦苏笑了下,说:“杜大人想要我说什么?说我没想到原来你早就怀疑我了,还悄悄在暗中调查我?说你此举卑鄙?还是说你手段高明呢?或者,我应该说自己无知,竟不知道杜大人背地里藏了这么一手,实在让人心寒!如果你是想听这些,我可以说给你听。”
“我不是来听这些的,我要你给个答案。”
秦苏迈步走到他面前,迎上他困惑的目光,问了句:“那不知杜大人你想要什么答案?”
呃!
杜班石拧着剑眉:“我说过,我相信你!既然你说那些画不是你画的,我信,你说人不是你杀的,我也信!可是你现在有心包庇,就等于将你自己置之死地!”
秦苏笑笑:“一旦我被定罪,杜大人就立了头功,只要我人头落地,你很快就可以官复原职了!难道这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