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只漂亮的小风车,然后围着院子跑了起来,那小风车被风吹得不停打转,逗得小玉儿开心极了。
杜班石叮嘱:“小心点。”
一名硬汉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还会折小风车这等细致的活。
然后走到廊下,因为屁股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只能站在秦苏面前,说:“你还是把玉儿送去太傅府吧。”
秦苏没有理会他,只是望着雪中奔跑的小玉儿,唇角不由的露出了老父亲般温和宠溺的笑,随即喝了一口烈酒,才慢悠悠道:“无论在哪,只要玉儿开心便好。”
杜班石蹙了下眉,他怎么你也想不明白:“当时,你为什么要养他?”
“想知道?”
“我只是猜不透你。”
秦苏笑了笑,将手中的酒壶递给他,杜班石也不拒绝,拿过壶就往嘴里猛的灌了一口,酒入口中,一丝灼烈之感荡在喉间,使得浑身暖了起来。
秦苏的目光仍落在玉儿身上,轻轻的沉了声气,说:“算算时间,他也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