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庚赶忙一瘸一拐的退下了。
杜班石走到秦苏身旁,盯着那只“成精”的鹅看,眯眸道出一句:“先生养的鹅好像很通灵性,还有那只刺猬,仿佛真能听得懂人话。”
秦苏抓了把稻谷往围栏里扔去,说:“都是一帮畜生,哪有什么灵性。”
杜班石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
二人沉默半晌,秦苏才打量他几眼,道:“看来杜大人忙了一晚上。”
杜班石也不瞒他:“得了先生的提醒,现在太皇太后已经下令调遣卫军进宫,现在整个皇城都在监控范围之内,凶手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进去。”
“那便好!”
“不过,我还有一事想请教你。”
“说。”
“我已经命人去查过了,长安城的乌鸦和在命案现场发现的乌鸦不同,它们的肚子里并没有发现黑色的虫子,先生可知道为什么?”
秦苏说:“还是那句话,同中生异,异中生同,大人是个聪明人!”
又是那句聪明人!
杜班石却着实想不通了:“还请先生指明。”
秦苏放下食盒,拍了拍手,从地上抓起一坨干净的白雪用于洗手,慢悠悠的道出一句:“难道杜大人没有听说过虫蛊一说吗?”
杜班石眉心一皱:“虫蛊?先生是想说……那些乌鸦肚子里之所以会有虫子,是因为中了蛊?”
“杜大人可自行理解。”
“可是……这种方术我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