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恨不得把秦苏那小子扔出去。
杜班石听完这些,心里也开始怀疑了!
莫不是恩师也有错眼的时候?
于是当晚,他便去找了秦苏。
“你什么时候才肯帮忙查案?”杜班石的语气已不如之前那般客客气气了,直接开门见山。
秦苏只是轻笑,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我不是来跟你喝茶的。”
“天寒地冻,喝口茶暖暖身。”
杜班石眉头紧皱的盯着他,索性端起茶一饮而尽,杯子自他指尖重重落在案上:“本官只要你一句话,是帮?还是不帮?”
秦苏也品了口茶,答非所问:“这大理寺的茶应是今年的新茶吧?入口有丝苦味,回味不足。”
“我等粗人习惯了喝井水,这茶不过是做做形式。”
“邻县的农茶不错,杜大人有空,不妨替我跑一趟。”秦苏倒是不客气,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秦苏,你别得寸进尺!”杜班石愠怒,性子都快被磨光了,“我请你来大理寺,奉你为上客,不是让你来这里过清闲过日子的。”
秦苏始终不咸不淡的表情,只道:“杜大人就只有这点耐性?”
“案子已经过去十天了!”
“那再等等也无妨。”
“等?等什么?”
秦苏沉默半晌,继而撑身起来,行至门口,望着外头的大雪负手而立,一改先前的清闲之态,墨眸微沉。
“等下一个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