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竹。这可是她一直以来的老本行啊!
靠着崖壁坐下,“荒魂师,离体!”
一气呵成,孟璃完成了从离体到入梦的步骤。
尚且年幼的闫羽生位于人来人往的闹市之中,但这闹市一样的地方,却是他的家。
托着一幅黑白色挂着黑色缎带的相片站在进进出出的人群面前,接受他们的指指点点,一句话也不说。
相片上是一位端庄的妇人,眉宇间和闫羽生有七八分相像,应该是他的母亲了。
“看,那就是闫继尧的儿子,真惨啊,一出生就没了爸爸,现在妈妈也不在了。”
“嘘,小声点,你不知道这孩子是个天煞孤星,出生前她妈妈的肚子就一片惨白惨白的,小心被他怨上没好事!”
路人甲和路人乙嘴上一刻也不停,继续讲着闫羽生的“奇闻异事”,一点也没有害怕会被诅咒的意识。倒是越讲越兴奋,参与讨论的人越来越多,到了后来甚至时不时传来阵阵爽朗的笑声。
闫羽生半低着头,双眼无神的站着,仿佛正在被议论的并不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