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白,生怕旁人听不出来,他已经在昙飞真人名下,做了记名弟子。
虽然只是记名,那也是堂堂正正飞虹堂的人了。
原来这才是昙飞的正经弟子,修为也是筑基后期,而且一身神力,习的是少见刀诀。
也只有那个“撒手没”三十年的师傅,才会放任自己门下弟子随心所欲。
“见过洛阳道友!”颜衡和苏紫重新行礼。这洛阳可没有承认他们两人师弟师妹。
“听玄祺说,那个满小子已经跟你们偶遇两次,今天我跟你们一道去,看是否能“偶遇”那个敢觊觎我飞虹堂弟子的人。”这个洛阳背着大刀,说话也如刀削斧劈,掷地有声。
苏紫笑弯了眼,她也憋着一股气呢!
飞虹堂一向人丁稀薄,没有招收女弟子,所以洛阳也没有师姐师妹,跟风流的满静枫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不管这女修是不是飞虹堂弟子,如今被人点到师傅名下挑衅,自己这个大弟子自然要出头。
再次出城,就带着炫耀的意思,大师兄洛阳,记名弟子童玄祺和颜衡这个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