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渐渐沉重,有了几分倦意。冯妈是个懂得看眼色的,见她困顿,就喂她喝过药后,伺候她又躺下了。
服下药不久就起效了,君璧的意识很快有些迷迷糊糊。在她临睡之前,心里将复杂的想法暂时放下,准备先静观其变,待到遇上另一个目标人物再做打算。
而陆以沫从君璧的房间出来,就朝着易景珩的卧房走去。
易景珩的枪伤已经得到医治,伤口也上药包扎好,不过此时他并没有休息,而是半倚在床上,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文件,翻看最近积压的事务。
陆以沫见状,立刻上前将那些文件从易景珩手中抽了出来,嗔怪道“你就知晓看这些,身子还要不要了?”
易景珩看着空空的掌心,有些无奈,“我身体很好,不差这一时半会的休息。”
陆以沫接着又剜了易景珩一眼,将文件远远放到一边,自己坐到了床边,“总是这样胡来,这次若不是那两个小姑娘,你还能回得来?”
陆以沫虽然话里说着埋怨,可是却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后怕。易景珩知道她恼自己一意孤行,也害怕他出意外,当下牵起她的手,轻拍了两下,“怕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