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那份傲骨,已经在这里打磨得所剩无几。那女人被君璧拖着走,一路哭嚎得撕心裂肺,不仅没有人救她,就算是终日与她为伴的侍者,也不敢多言一句。人心寒凉可见一斑。
就在君璧准备将那女子丢进绣楼,换自己个耳根清净时,丹青院的门忽然打开了。
君璧下意识地转头望去,门外站着十个青衣侍者,并成两列排开,恰好露出一条道来。
夏景珩就站在那道路之后,依旧是白衣,墨色花纹装饰,清隽秀逸。他嘴角挂着薄凉的笑意,目光却炙热无比。让君璧不禁又暗暗吐槽道,装腔作势。
夏景珩缓缓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径直来到君璧的面前,“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他轻笑一声,低头去看那个满身狼狈的女子,“已经开始教训起我的人了?”话虽如此,可是他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怒意,也根本不像是在兴师问罪的意思。
君璧轻哼一声,将那个女子随手一扔,然后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不过是给她个警告罢了,谁让她平白无故来招惹我。”
凡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此时夏景珩的心情很是愉悦,他舒展又格外温柔的眉眼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