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心,世界上竟然还会有那么残忍的人。”
“你是指什么?”,王一歪着脑袋问。
“那个姓赵的家伙呀!他竟然能对与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孩子痛下杀手,真是搞不懂这世道的人心。”
白总连连摇头似乎对于孩子的死非常懊悔,即便是非常懊悔,但他却没做什么自我检讨,对于自己的不是之处只口不提。
王一舒展了一下稍微显得僵硬的脖子,“您始终相信是赵某杀害了孩子?”
“是呀!他先是杀害了我的孩子然后又对钟小姐痛下杀手,最后才自杀的不是吗?”
王一叹着气不去回答他的问题,这人的一举一动显得有些夸张,像是糊涂又不是糊涂,可这种坐拥上亿身家的人会糊涂吗,王一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