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厌恶自己女性化的身体。怎么样,神奇吧?”
长峰也跟着点了点头,但他并不觉得神奇。
那女孩叫什么来着?长峰忽然想不太起来,只是听他继续说,“男孩也是如此,这不是心理的病态而是上帝错误的将灵魂装进了异性的身体。所以这些孩子往往生活得很艰辛,能迈出关键性一步的少之又少,大部分随着时间的流逝接受了这个并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你说,现在男女分明的社会,对于他们来说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长峰点点头,他确实觉得有些残忍。
女孩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端起桌子上的汽水,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似乎都要插进杯子里,看着汽水的小气泡不停的涌上,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