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但并不代表找不到他。只要找到那家酒吧的老板应该能查出酒保的资料,这档子事情他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忘记。
最后问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王一收起茶几上的烟盒,直到最后两位女士再也没有露面,老赵送王一到了楼道口,唉声叹气的说。
“我知道你们辛苦,但请你们近期还是不要来拜访我们啦。相比较于破案,我更关心内人的精神状况,活着的人总要活着。”
王一点了点头,倒退着出了楼梯口,“放心吧,不会再有人来了。”
一郎翻了个白眼,“怎么办?我可有点受不了,那女人哭的时候好像就是在责备我们一样,我们又不是凶手,况且我们是在帮助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