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开了,似乎走的很匆忙的样子。”钟警官点着头说。
雪绘叹了口气,如果自己因为疲劳过度引发交通事故的事情被嘉康的人察觉,恐怕以后再也不能带砾梦出来了。今天的事情真是惊险,不过又有很多事情让纯子头疼。首先是砾梦,她确实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要说的话就只是感觉更加沉默了。然后是哪个叫做小花的孩子,明明才十几岁,无论是谈吐还是行动力和洞察力都远远超出了他该有的样子。
纯子咳了咳脑子似乎还是一团浆糊的状态,向钟警官道了声抱歉之后便有沉沉的睡了过去。
东京的事情并没有那么一帆风顺,坂本大河的小儿子攸一和长峰昨晚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光是从体格就已经很让他吃惊了,如果说面前的人是举重运动员也会有人相信。
两人端坐在咖啡厅等待着攸一到来,忽然店门被打开长峰转过身去看。只见一名身高不下一米八五,穿着黑色西服套装戴着茶色墨镜的人走了进来,长峰还以为是哪家小姐的保镖没想到竟然径直的坐到了自己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