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现在也只能在笔录上找到嫌疑人的名字,别说身份证信息,就连居住地都没有未免有些过分了吧。难道从一开始当局就没打算破案吗?不仅仅没打算破案还在极力的掩盖罪证,上面的人到底在搞什么花花肠子。
长峰觉得气不过,又灌了一大口香槟。
“去日本怎么样?又不太贵,你不是也懂一些日语吗?”
长峰觉得这个不太贵的压力真是太大了,他现在恐怕连机票钱都出不起。
“还是再等等吧,手头的案子还没破。”侦探说的是最近那一起密室杀人案。
心情不太好又提到了不该提的事情,虽然之后两人又谈到了小说电影云云,但最终也只能称得上不欢而散。送咖啡师回家之后长峰依旧漫步在灯光弥漫的街道上,摸了摸口袋钥匙还在,这个时间恐怕小绿已经回家了吧。
伸了伸筋骨发现自己真的混成了当初大人们所说的一事无成,与那不同的是虽然自己什么都没有但还有可以为之奋斗的事情,虽然那些事情被世人不屑一顾。
或许是酒水喝多了脚下有些发飘走路快了许多,没到半个时辰就从咖啡师的家走到了台球厅,抬眼望去卷帘门竟然没有落下来,角落里依旧点着一盏小小的台灯。
虽然不算是深夜,但这一条学生街也早早的关了门,只有少数店家营业到十一点以后。既没有什么客人,又觉得阴森森的,车子都走另一面的主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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