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这谢必安的桌子上也是空无一物。
其实没有人知道,刚刚他已经把功课拿出来了,却看到范无赦找不到自己的功课。
然后他又把功课塞了回去。
“我叫你写的《仁义道德》呢?”
他理直气壮地回答:“没写。”
范无赦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不仅是范无赦很惊讶,其他学生也瞪大了眼睛,一片鸦雀无声。
“你…”先生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待顺了顺气后,先生吼道:“好啊,不做也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把手伸出手。”
谢必安无所谓地伸出了手。
先生只打了七下就停了下来,被他提醒道:“先生,这才打了七下。”
先生被气红了眼,最后一下用了很大力气打了下去,这让他手上出现了血丝,而他还是无所谓地看了一眼,收了回去。
“好了,上课。”
这日的课,学生上得提心吊胆,都不敢有什么动静,维恐惹到了先生。
回去的时候,范无赦一脸情绪复杂地看着谢必安。
谢必安发觉了什么,偏过头来,范无赦马上就收回了眼神,假装看别的地方。
“无赦,你的功课哪里去了?”
范无赦停了下来,马上又继续走着。
“不知道被我放在哪里了。”
骗人,他今日明明看到被周木抢了,扔到了河里去了。
想了很久,他还是开口问了,“你为什么不把你的功课拿出来。”
谢必安笑了笑,说道:“啊,我好像把它忘在家里了。”
“那为什么你跟先生说没有做?”
“唔,我说忘在家里了,先生也不会信的,还不如说没做。”
是吗?可他刚刚才看到谢必安把那张写着《仁义道德》的纸塞在了担子里。
两人心思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