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揉了揉胳膊,阎君这一笑绝对是像千年的老狐狸啊,算计的意味也太明显了吧。
时间很快就过去,转眼就到了晚上余怀说的那个约定时间,阎君披上了婆婆织的披风,顿时真的就像是他身上长出来很多黑毛一样,估计是余恳自己都难以认出来这是他的毛发。
晚上地府巡逻,一队接一队的鬼差交班四处扫视,阎君不确定到底哪个是地府的那些隐藏者,顿时他只能到处的揪着身上的黑毛做着记号,嗯反正也不是他身上的毛,揪着既不疼也不心疼。
顿时他没反应过来的是在交班的时候突然有一双手拉住他将他带到了一处柱子后面,前提是他放弃了反抗。
“就你一个人吗?”那人压低声音问着,阎君扫了一眼他的服装竟然混到鬼差,伪装的很到位的他四处扫了扫说:“后面兄弟我还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