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是不是跟莫耀霆做的时候,就舒服?
想问,因为爱莫耀霆,才愿意给他。
不爱他,就让她恶心。
洛南初攥着手,她很想大声告诉他,上一世他撞死了她。
这一世救了她,扯平了。
女人一直没有出声,转身看她。
洛南初低着头,他看到了她眼睫下那一片暗沉的阴影,她那勾着嘴角嘲讽的笑。
自从她捡短头发的时候,她就经常这样的笑。
她在笑什么?
笑我夺了她家的产业?害死了她爸?
可是他父母不也被她父母害死了?
因为她,他不也一直没有动丁玉莲,没有动她。
她凭什么露出这样的笑。
萧枫亭俊脸越发的冷峻,黑眸深深的看着她,嗓音也紧绷的沙哑,“洛南初,我是生意人,所以我不会做亏本买卖,我本就救了你的命,你就应该付出点什么,你想什么也不付出,就想离开这里,没门。”
“那好,”洛南初抬起美艳的脸,笑容无谓且凉薄,“我就在这里,你想怎么上就怎么上,上完了我要立马回去。”
萧枫亭薄唇冷扯,晦暗的自嘲,“然后你又接着吐么?”
闻言她笑,“你不就是想得到我这个身体么,所以你又何需在意我的反应。”
萧枫亭笑的更加嘲讽,“如果只是想得到你的身体,你觉得你会毫发无损的站在这里?我还费尽心思的找你?”
洛南初盯着他,嘴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意思是想要我的心么?”
“你给吗?”
“给不了,”洛南初深吸口气,直视着他,“萧枫亭,我现在一点也不爱你,所以请你放过我,还有,你父母的事情,我爸爸一手创下来的家业,也已经被你夺了去,我爸爸也死在你手里了,所以洛家与你萧家也已经两清了。”
“以后我们各自过各自的,你跟你的容欣儿好好过,我跟我的阿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样不好么?”
“可我现在喜欢你,”萧枫亭面无表情,用她的语气道,“我现在只想跟你过,你跟着我,这样不好么?”
洛南初不想再跟浪费口水了,直截了当的问,“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还需要我说?”他低头对上她瞪大的眼睛,“我要做,没有排斥的,懂吗?”
“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萧枫亭冷讽的笑,“那你就等着莫耀霆死。”
……
……
公寓内!
容欣儿被阿春揪住头发,脸上与被扇的红肿,嘴角大片的鲜血,“你到底说不说?”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
妈的,嘴还挺硬。
阿春用力甩开她,走到一直坐在椅子上阴沉的男人身边,“老大,她死活不说。”
不说么?
莫耀霆缓缓起身,一步步的朝着坐在地上的容欣儿走去,他眼神冷厉,身上逼人的压迫感不由得让她害怕。
男人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最后问你一次,初初在哪里?”
“我……我真的不知道。”
“阿春,把她衣服扒了,上蜂蜜。”
“是!”
“你要做什么?”闻言,容欣儿彻底怕了,这个男人萧枫亭以前说过,最好是不要惹他,他看着少言寡语的,但内心有多冷多狠,没人知道。
现在因为洛南初,他会更加的残暴。
她爬起来跪在地上,一张已肿起来的脸胆怯的恳求,“莫总,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不知道南初在那里。”
莫耀霆低眸极深冷的睨了她眼,“阿春,动手。”
“不要,放开我。”
她身上本就穿了条裙子,三两下就被阿春扒了。
阿春可不喜欢看她裸体,底裤内衣还在她身上。
容欣儿双手环胸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那惨惨的模样,看着有点不忍。
但想到洛南初的安危,阿春打开蜂蜜罐子,对着容欣儿的身上倒去。
容欣儿大叫,阿春对着她嘴塞了块布。
而后又拿起白色的盒子。
那里面满满蠕动的蚂蚁,一只只还很大。
她身上本就有伤口,身上又有蜂蜜,这些蚂蚁要落到她身上,那她还有活路吗?
容欣儿不敢再说不知道了,拼命摇着头,眼睛瞪的大大的。
莫耀霆对阿春使了个眼色,阿春拿出她嘴里的布。
容欣儿大喘着气,别哭边道,“她,她在萧枫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