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救的我们都想方设法救了下来,只不过这里毕竟是祁氏的地盘,我等也不敢过于放肆,更多被祁氏看守严密的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所有被救下的人都被安置在地下接受圣光的洗礼,凰小姐您先前所看到的百人中便有从这处基地救出的人。”仇豹为证自己所言不虚,又补充了一句。
“是吗?”凰若叶轻声反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她望向嚎叫声传出的方向,“我去那里看看。”
“凰小姐,那里祁氏之人正在对实验体进行实验,贸然过去,可能有暴露的风险。”仇豹双目中流露出一丝迟疑,“不过,若是凰小姐真想看,在下愿意陪凰小姐冒这风险,只要在他们出来前及时撤退,应该问题不大。”
凰若叶未答,她已经越过仇豹和引路男子,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了。
厚实的金属门上有一道约一掌宽的长方形窗口,从这里望过去,恰好能看见屋内的部分情形,凰若叶就站在门边,冷淡的双眸注视着里面的场景。
发出嚎叫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他的四肢被紧紧束缚在一张金属板上,此刻他却竭尽所能拼命扭动着身体,若隐若现的浅蓝色能量和大肆缭绕的邪秽之气在他身上起伏不定。
他痛苦地哀嚎着,活像重伤的困兽在做与命运最后的抗争。
那是一个年轻的脉师。
守在凰若叶身旁的仇豹抬眼便看到连少女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微蹙的眉头,紧接着,仇豹便看到了令他大惊失色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