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三月的柳絮不飞。跫音不响,三月的春闱不揭。”
秦洛片刻失神。
大年初一,马红梅还给秦洛秦楠发了压岁钱,一人一张红色大票。
秦楠作势要抢秦洛的,被马红梅踢了一脚。
“我就知道我不是亲生的!”
中午秦洛亲自下厨,伴着诧异的目光,做了一道糖醋鱼和一份毛血旺。
“哥,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秦洛笑了笑,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的,就像织毛衣,就像英语和韩语。秦洛谁也没说,现在他看原版的英语和韩语电影,完全没压力。
初一之后,开始走亲戚,姨家姑家外婆家,通通来一遍,眨眼就到了初五。
谁也没问谁也没提,但都知道离别在即,聊天的话题也开始微妙的转移。
“儿子,你谈对象没有?”
“没有。”
“该谈了,你这个年纪,该考虑这个事了。”
“嗯。”
常言道,三六九往外走。
初六这天,秦洛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这次是一个,蓝色行李箱略小,被他装了起来,马红梅和秦楠目送他上了车。
秦楠还好。
秦洛前脚刚走,马红梅后脚就哭起来。
“别哭了妈,以后我也会这样走的。”
“走走走,现在就走!”
“我就知道我不是亲生的!”
“你个死妮子,你是打酱油送的!”马红梅破涕为笑了。
初七,同样是二月十四号,这一天,《阿司匹林》上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