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犯奀拿过伤药取了一点涂在身上就还给了陈向北问道,“你就不诧异我身上绑了铁块,我看了眼,除了师父他们,就你脸色还算正常了。”
“诧异虽然有点,但是想到你是芈犯奀就不觉得意外了,你可是以后天下第二的大将军,没这份本事才奇怪了,不过你跟蒙武大将军相比,还差了这么一大截哟!”陈向北十分认真的张开了双手,芈犯奀闻言点点头,“师兄确实很厉害,师父说师兄平日里练枪完全就是想练就练,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可就是这样,却是成为天下闻名的强者,但是强者虽强,未必不可超越!”
五台山下,段情找到了独眼男子一脸落寞道,“师父,徒儿输了,他的枪比徒儿的刀快了好多,徒儿跟不上,师父,我想去东海看看。”
听到段情的话,海潮剑王知仁面色微微一变,轻轻一叹道,“真要去?那里乱的很,为师也护不了你的周全。”
“但却是天下练刀的好地方!”段情握了握拳头,露出了几分狠色,见自家师父点了点头,二话不说的背上了那座石像朝着东海走去,东海之滨,有善刀海寇无数!
就在芈犯奀下台的时候,又有几人上去挑战,却是无人成功,就以为今日也要就这般草草结束之时,有一个长发青年,背着一把似乎有点陈旧的长剑,一步踏到了第一位阿蛛的擂台之上,随着此人一踏,在场所有人皆是一声惊呼,不少人嗤之以鼻,还有极少数人则颇为期待此人会不会又是一个芈犯奀一般的人物!
看台之上,鬼手桀桀一笑道,“好好看看,我鬼手究竟会不会教徒弟!”
“你是谁?看你手,倒不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可惜了,若是柄好剑倒还有几分兴趣,一把破剑,挡不住我轻鸿之利!”阿蛛双眼微微一眯,看着忘川右手上的层层老茧,只是稍稍在意,却并没有把眼前之人当做是自己对手的样子。而忘川只是拿下长剑不动声色陈述道,“这剑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剑了,而你,若不是在这,你已经死了。”
阿蛛一愣感受到自己脖颈上传来的寒意,看着这有些许锈迹的长剑脸上带着七分诧异三分不甘恨恨道,“我输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阿蛛听着这声响看着忘川冷冷道,“若非大意,你怎么能赢!”忘川收回长剑,看了阿蛛一眼冷然道,“你若是不甘,可以出了五台山与我一战,生死不论!”说罢,忘川百年坐在了擂台中央,闭目养神,似乎这青苗会并没有人是其对手,而其刚才所展现出的速度,的的确确快的令人发指,故而一时之间也没人上前挑战。
“我说了,你们这些个瘪三弟子哪里是我徒儿的对手,北霄宫也不行!”鬼手洋洋得意的看了那清凤一眼,后者眼中闪过几分冷色,听到玄烨一声轻咳方才没有发作,只不过眼神落在鬼手身上久久未曾离去,而忘川的一剑,同样让一直闭目的一心睁开了眼,深深的看了其一眼,又收回了目光诵读佛经。
方明镜见到青柠的眼神一亮,心中哀叹一声,对于忘川十分不满,眼神在台下一扫,猛地落在了与芈犯奀相谈甚欢的陈向北身上喃喃道,“好重的剑意,袁清风想干嘛!还有此子,不是他吗?”
方明镜的眼神倏地一冷,闭上双眼,心中却在计量着两者之间的事宜。
“犯奀,好不喜欢那个人,比你还耍帅,上去把他挑了,反正你也要拿第一,顺带的事!”陈向北十分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芈犯奀打量了一番忘川后十分认真道,“可以打,但要等到明日,他很强,我必须养好势!”
闻言陈向北点点头,“能打过便好,今晚你要吃什么我陈向北亲自出马,那叫花鸡我也学了几分,味道可能比不上,但管你芈犯奀能吃饱!”
在北霄宫另一名弟子小蝶上场挑战忘川,却被其一招挑飞之后,再也没有人觉得忘川胜过阿蛛是侥幸之举,默认了其称霸魁首的局面,而之后一个多时辰,所发生的挑战都是后十位,前十之列皆无人尝试一战。
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纷扰议论,芈犯奀和陈向北二人等到玄烨示意今日大比结束后,两人结伴朝着自己楼阁前去,刚转了几个弯,和陈向北同列的芈犯奀被一股柔力一推,拉开了几步距离,接着便见自己身前一道金光闪过,自己的五感手脚都被封住一般,虽无疼痛,却无法动弹,而自己身前的陈向北却没有自己这般好待遇,直接被一道金光甩在胸口,倒飞出去数丈之外,落在地上直接一大口鲜血喷出,显然受伤极重。
见到这一幕的芈犯奀胸中怒火猛地升起,心中疯狂的呐喊,竭尽全力想要挣脱这金光束缚,然而自己使尽浑身解数,却如同蚍蜉撼树,对着金光没有丝毫影响。
“犯奀,别费劲了,他是冲我来的,你不必担心,只不过是说几句话罢了,对吧,前辈?”陈向北擦开自己嘴角的鲜血,撑起身子,对着前方稍稍一拱手,这打在自己身上的一掌,看似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