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如此有志气的书生。
“表独立兮山之上,云容容兮而在下,我孤独地站在高山顶端,云海茫茫在我脚下翻卷。不错,不错!”虽说这九歌情情爱爱多,但好歹也是文学才作。
“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钟离公子是否为此萧艾?”代容兮平日里除异修,也喜爱看书,从小便女扮男装进入学堂,也算得是满腹文学。
“看来代公子才学不浅,可是来参加乡试?”同样是粗布麻衣,参加考试竟然毫无装备,看来是不可能。
“不是,乃取杀令。”代容兮才没有兴趣参加科举考试,便脱口而出。
“杀令为何物?”钟离萧艾虽然疑惑,可心中已经有些许猜忌。杀令,杀,打打杀杀,一听就不是好词。
“取人性命之物。”代容兮淡定道。
“可否有报酬?”钟离萧艾已然想到此等行为乃买凶杀人之事,没想到,眼前的代公子心不红脸不跳。
“当然。”代容兮明显察觉钟离萧艾已经升起一股怒火,语气又变回陌生人之间的冷漠。
“可耻,竟为钱财取人性命,可恶至极。”钟离萧艾知这世上有买凶杀人之事,此事盛行,要想人间太平,便不能再有此事出现。
“不作解释,钟离公子请小心行事。”代容兮也觉得此等差事可耻,话毕,便闭眼沉思,调息,不顾身旁之人的愤怒。何其不好,又何其解释。
“哼。”钟离萧艾冷哼一声,今日之喜悦完全流向了外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