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翊请了礼,回了西院。
“少爷啊,少爷,我徐翊跟你这些时日,您就没消停过,少爷,您在哪啊?”徐翊自顾自的又哭了起来。
徐翊哭着出了门去。
又过了两日……
“徐翊,你怎么在这?”袁晔看着锁在角落的徐翊问他。
可徐翊眼都没抬,似是没听到袁晔叫他。
袁晔蹲下身,摸了摸徐翊的额头,徐翊额头滚烫,袁晔把小包裹挂在胸前,一把就把徐翊背在了身后,袁晔整个背都被徐翊烧的滚烫。
一个半时辰后徐翊才在医馆醒来。
“袁,袁公子?”徐翊微睁双目,“我莫不是在做梦?”
“没,你没做梦,是我,我家师父收到三太太飞书,特叫我前来,哪知还没到徐家就遇到你了。”袁晔说。
徐翊喝了些袁晔递过的水,起了半身,“袁公子,我家少爷又丢了。”
说着,徐翊又要哭。
袁晔忙摆手,“别这样,怎么和个姑娘家家的似得,动不动就哭?”
“中秋那天,我家少爷上了这个白衣女子的船就不见了,这都好几日了。”徐翊抽抽搭搭。
袁晔似是想起了什么,“你可瞧见那姑娘的眸子?”
“眸子?”徐翊想了想,“眸子有什么特别之处?不都是黑色?”
袁晔皱了皱眉,他刚还以为,徐文宣和之前讲与他的叫流萤的女子私奔了。
苏宅……
苏忆晚也魂不守舍了好几天,又是摔东西,又是把新做的衣裳剪成了碎片扬了一地。
“小姐?”竹桃试探的叫苏忆晚,她怕苏忆晚就这么魔障了。
“他以为他徐文宣是什么人!我苏忆晚这么多年,哪受过这气!”苏忆晚闹着把竹桃今日新摘的花扔在地上,气不过,又踩上几脚。
竹桃从未见过这样的苏忆晚,她印象里的苏忆晚一直都是秀丽端庄、温婉贤淑的,而不是这样歇斯底里。
竹桃瑟瑟发抖,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