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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住了一个晚上就要一百两?你们怎么不去抢?”竹桃愤愤不平。
苏忆晚掏出十锭银子,拍在桌子上,“竹桃,别和他们废话,我们走。”
店家看两个姑娘出手这么大方,马上斜了眼睛,“我说的一百两,是……金子……”
竹桃瞪大了眼睛,“你……!”气得说不出话来。
“两位姑娘,看你们穿的挺是华贵,不会拿不出这区区的一百两吧?“店家还斜着眼睛看着苏忆晚和竹桃。
“你……你这分明就是间黑店!“竹桃气得跳脚。
“黑店?对,就是黑店,那你昨夜大可不住啊?现在付不起房钱么?“店家用食指轻轻似有节奏般敲着桌面。
苏忆晚有点委屈式的低下头,她这十九年来哪受过这气,她很想哭,但是从小的那份自尊不允许她表现的懦弱。
因为她是谁,她是一直趾高气扬的苏忆晚。
“我们现在没钱,三天后,就三天,我们还给你。“苏忆晚抬头拎着她那一直的姿态说。
“小姐。”竹桃扯了扯苏忆晚的袖子。
“三天?别说三天后不是这价钱了,再有我们去哪找你?“店家说着按响了台面上的一只铜铃,霎时从后面闪出了几个人,“把这俩姑娘绑起来,这姿色怎么也能卖到赏悦坊换点赏钱了。”
说时迟那时快,竹桃拉起苏忆晚,“小姐!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