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狐族,怎么却忘了庇佑一下曾经的禺谷呢?”
飞廉摇着一把白玉折扇,正衬他的玉骨雪肌,剑眉星目,白衣倜傥的模样与不生川炼狱般的景色格格不入。
“哼,说起青丘狐族,我倒是可怜狐族族长,难得一子,却是私生,接着又入了魔道。”听了飞廉的话,苍洵的脸色变了变。面对飞廉的挖苦,他自然也不会甘于示弱。
“说吧,你又打算对夏辛做什么?”
飞廉“啪”地一声收起折扇,走近苍洵,低声问道。
“这话该我问你,你要对她做这什么?”
气氛忽然之间陷入一片紧张。二人身高相当,又都身着白衣,对峙起来气势上皆不输彼此。
“我不会让她接近你的。”苍洵直视飞廉的眼睛,语气坚定。
“你控制不了她,你也控制不了我。”飞廉嘴角扯起淡淡的笑,语气轻蔑而挑衅。
“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她现在是我的剑灵,只要我想,明日她就可以灰飞烟灭。”苍洵也同样回之以冷笑。
飞廉原本还算得上平静的脸上泛起了怒色,就在他要开口回击时,却看见前方刚好落地的夏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