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利,福林又装死狗,他没有太多时间浪费。
他走过去,直接把球杆塞进她手里,不等她丢掉,硬是把她揽进怀里,带着她的身体往下压:“抓紧。”
“滚开!”
纪暖尖叫一声,垂死挣扎一般的使劲儿扑腾起来,然后
把桌子给掀了。
沉重的台球咚咚咚的砸在木制的地板上,裴凉一愣神,她已经挣出来,将手里的球杆倒转,对着裴凉,气得小肩膀不住颤抖。
“……”
裴凉放下手,抬眸看着她。
居然抗拒成这样。
他已经拿出罕有的好脾气面对她了,可是这个死孩子非但不领情,还防贼一样防着他。
难得他想大发慈悲的对她友善一点,以后相处的时间还有很长,处的好点,对双方都有好处。
她都怒而掀桌了,这教是教不下去了,大清早的,他也不想再给她找不痛快。
于是,他放下球杆,问道:“圣诞节你想要什么礼物?”
纪暖脱口而出:“想要你离我远一点。”
裴凉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好,那就如你所愿。”
这家伙说走就走,纪暖松了口气的同时,再度确定他就是个神经病。
桌子是自己掀的,还得她自己搬回去,球桌很重,也不知刚才是怎么掀倒的。捡球的时候,纪暖发现,自己可以用这球当哑铃,锻炼一下手臂。
要是太久不运动,人就废了。
呆在地下室里,上面的动静还是听得挺清楚的,裴凉真的出门了,她听到了汽车发动然后远去的声音。
看来,他又要找人商量干什么坏事了。
头顶的脚步声响了一会儿就消失了,大概是佣人也不在,那个小政是个小跟班,有点憨,不足为惧。
她走到门口,看着那扇沉重的铁板门。
六位密码锁,九个数字,一百万种排列组合,这得试到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