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暂时把这些都封存在脑海里,只想现在。
否则,她真怕自己撑不下去。
皱脸狗喜欢缠着纪暖,见她抱着那蓝,它也凑上去,在她头顶趴下了,活生生一顶狗皮帽子。
纪暖仰头看着这条狗,它那张又痞又囧的脸让她想笑又笑不出来,这让她想起了窦斌。
她腾出一只手,戳戳皱脸狗柔软温暖的肚皮,说道:“你有名字吗?哦,反正你也不会说话,以后我就叫你豆芽了,本来逗比比较适合你,但你跟我的好朋友重名了,这不好……”
那蓝睡在她怀里,皱脸狗睡在她头顶,这一天真是精彩至极又糟糕透顶,纪暖仰头跟狗自说自话,到最后狗都睡着了,她眨一眨酸涩的眼睛,也跟着进入梦乡。
北风呼啸,床单一鼓一鼓的挡着风守着门,洞内一派安静祥和。
就在纪暖睡熟之后,烧糊涂的那蓝收紧了手臂,喃喃的说起了梦话。
“对……不起……回……家……琉璃……”
纪暖被他勒得很不舒服,但潜意识驱使,她并没有把怀里的人推开,只是强行撑开眼皮,轻轻的抚摸他的脑袋:“别怕,别怕,有我在……睡吧……”
那蓝得了安慰,力道渐渐减小,搂着她酣然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