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根本就没有意义。
她把纸团叠好,吃了下去。
在医务室里呆坐半天,初一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站在纪暖跟前说道:“起来,跟我走。”
“去哪里?”
“见你的同伴。”
“他们……还活着吧?”
“还活着。”
纪暖起身,刚想把枕头拔了,初一就制止了她,举起吊瓶:“跟着我走。”
“……哦。”
他突然回来,不仅要带着她去看同伴,还亲自帮她举吊瓶,难道说……他真相信项链是她的么?
纪暖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这是一条通往楼上监牢的路,初一每一步都走得很注意,不让吊瓶离她太远,免得让针头扯痛了她。
纪暖倒不怎么在意吊瓶的事,她一直在观察周围的警备和路线,但得出的结果让她很绝望。
单凭她自己,是没办法从监狱里逃出去的,更别提带上初十这个伤员。
她是真的需要庄先峰的帮助。
终于,在最上层的牢房里,纪暖见到了一个血人。
只见那人被绑在一个十字形的刑架上,低垂着头,半湿的头发盖住了脸,他的衣服全部被剥去,身上各处都被打得鲜血淋漓,连一块完整的皮肤都看不清。
虽然纪暖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
“初十!”她失声惊叫,猛地扑上去,隔着铁栅栏看他,“初十!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