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不说。西蒙推她,她也爱搭不理,诚心给纪暖甩脸子。
要不是因为纪暖非让她爬坡,她也不至于摔成这样。
她摔断了一只手,以后怎么灵活的挥舞化妆刷,怎么画眼线,贴假睫毛?
她还摔断了一只脚,以后怎么走遍祖国的万里河山,怎么周游全世界?
所以,都是纪暖的错。
纪暖对他们有愧,但愧疚的有限,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提高生存率,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没把他们丢在荒郊野外,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沙莉爱搭不理,她没怎么失落,西蒙叫她暖姐,她也能接受。
“很抱歉看到你们变成这个样子,再有两站就到南云避难所了,到时候你们就能得到很好的治疗了。”
“嗯,谢谢暖姐。”西蒙适应能力挺强,没一会儿就能对纪暖笑了,“对不起,暖姐,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纪暖摆手:“别这么说,陆凡的事……对不起。”
“那家伙……唉,真的是……连句遗言都没有……”西蒙虽然在笑,声音已经哽咽了,“我该怎么跟陆家的伯父伯母交代啊……”
话音一落,车里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