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有事的,不过被三戒救了回来,”陈梁道,撇开谭家主的手。
“南无阿弥陀佛,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三戒笑呵呵的道:“这点事,本就应该我来做。”
谭家主抓着三戒的手臂连忙道:“大人,不大师,以后您就是我们谭家的救命恩人了,你说一句往西,我绝对不往东。”
三戒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身上散发出温和的淡金色佛力,使得他整个人形象都好像高大了起来。
这个闷骚和尚…
陈梁嘴角一抽,突然余光一瞥,眉毛皱在了一起。
谭家主的衣服口袋里,似乎有着一张符纸,而且看样子,已经破碎了。
这符纸,似乎是三戒的?
陈梁看向三戒,却是没有问话。
“呵呵,家主就是这么一个人,大人见笑了,”一直跟着的松管事笑呵呵的道。
笑容和蔼,就像是一位经历了许多事情的慈悲老人。
陈梁瞳孔一缩,这家伙可不是一个老人,而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镜鬼,实力连他都有些看不清楚。
危险等级远超怨婴。
“对了,大人,刚刚我听见这边响起了巨响,我才与家主跑了过来,可以问一下,发生了什么吗?”松管事一脸好奇的问道。
陈梁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怨婴出生了。”
这家伙绝对是明知故问。
“啊?”松管事大惊:“那只怨婴呢?”
“被我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