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儒生,好像死了!”
佩刀侍卫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脸上慌乱至极。
“什么!”谭家主猛的站了起来,走到侍卫面前,狠狠道:“死了?不是让你们看着他的吗?怎么死了!”
说着,谭家主一巴掌就给拍了过去,那佩刀侍卫不敢躲避,硬生生的受了这一掌,右脸红肿了起来。
“家主,我们没有懈怠,昨天晚上我们十多个兄弟轮流守夜,那个儒生清醒后还跟我们说了几句话,可是早上的时候,我进屋子送饭,那个儒生躺在床上,怎么也叫不醒,没了呼吸。”
“你带我们去看看,”陈梁按住了谭家主想要继续打过去的手。
那个儒生出事了,这可是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是,”佩刀侍卫连忙点头,带着众人到了地方。
一间两层的屋子,此时屋子外围着很多侍卫,都很慌乱,见到了谭家主,一众护卫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家主。”
谭家主面色涨红:“要你们有什么用,给我滚!”
“谭家主莫怒,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三戒呵呵笑道,看起来淡定的很。
一群人走进屋子,上了二楼,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的人,正是那个儒生。
床边是一个老迈的医生,见到谭家主,他走了过来,摇了摇头,叹气道:“哎,谭家主,此人恕我有心无力,我救不回来了。”
“什么?”谭家主面色铁青。
陈梁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儒生,他双眼紧闭,没了呼吸,眉心处似乎还有一团若有若无的黑气,看起来诡异非常。
“阴气入体,”三戒见此,淡定道:“谭家主别急,还能够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