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怎么这个样子。”
“哦,你女儿的老相好,”三戒一脸不怕事大的表情。
“什么!”
谭家主一惊,脸都白了,手指颤抖的指着倒地不起的儒生道:“大人你说,你说这家伙是我女儿的老相好?”
“不然呢,你以为怨婴这玩意是平白无故的进入你女儿的肚子里,肯定得需要点外来力量吧,比如下脉开通,”三戒和尚笑呵呵的说道。
“这…这是孽缘啊!”
谭家主脸上的肥肉一抖,气的他差点没喘过气来,心里面就像吃了屎一样难受,自己养了十六年的白菜被一头猪给拱了,谁不难受啊。
当即谭家主气的不轻,就抄起旁边的凳子想要往儒生身体砸下去,看那力度,估计是要打死人的。
一旁的陈梁眼神一动,三戒当即明白。
连忙过去扶着谭家主,顺便把板凳弄开,三戒拍着谭家主的后背道:“我佛慈悲,谭家主冷静一下。”
“你们全家的生死,还得靠他啊。”
“抱歉大人,实在是我怒气攻心,唐突了,”谭家主到底是经历过大事的人,深呼吸了几口气,就冷静了下来,只是看向儒生的表情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