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似乎察觉了什么,不住的狂吠起来。
止非赶忙对那黑狗施了一咒,立时让那畜生闭了嘴。
他竟忘了牲畜的直觉较为灵敏,会对他们的行踪有所察觉,立刻担心起了巫痕的状况,干脆直接穿过中间的走道,朝巫痕的方向行去。
果不其然,远远地就听见,有犬吠地声音,止非赶忙飞了过去。
甩出一道符咒,让那只黑狗也同样没了声音。
“找到人了吗?”
眼见着就要走到大牢的尽头,巫痕也是一无所获,所有的期望都在止非身上。
然而止非也只得冲她摇了摇头,根本没有发现那夫妇二人的踪迹。
巫痕望了望还未走尽的深处,“难道田家根本没把人送来?”
“不可能,田冶望只是里正,没有拿捏断案的权利,人是肯定送了,只是不知藏在哪。”
官官相护的事多了,并不稀罕。更何况田家可是有些钱的,疏通了县衙的关系,把罪名按实在曲延身上也不是难事。
“还有几间,看完再说。”
两人声音极轻,根本没有人能听的见,直至快到了尽头,终于看见了曲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