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
止非与巫痕瞧着,总有说不出的微妙感觉。
这火来的莫名,这三人的情意也并不像他们认为的那般好。
如果只是意外,那大可以草草了事,将张里的丧事办完也就算了。可若是一桩冤案,那就不能做事不理了。
田冶望此时也顾不得他儿子哭闹,只派人将百姓们都疏散,从人群之中走到几人跟前。就见一男子五十来岁的样子,须髯已见花白,举止倒是有几分乡绅的派头。
他到众人跟前,瞧了瞧几个年轻人,长叹一声说道:“张里没有亲人家眷,你们既然与他交好那便当是自家人的事,为他把丧事办了罢。至于他的家产,既他没有亲人,也只能充公了。”
“里正大人,之前张里曾写过一封委托书,说是他要去修道,把家产全转赠于小人,不知是否作数。”
曲延脸上虽然悲伤,可却不忘提醒了田冶望一句,顺带还从袖管里掏出一封信笺来。
田冶望双眼一瞠,竟不知会有此事。
巫痕冷眼瞧着,对此嗤之以鼻。
自己的朋友才刚去世,这人偏就提起了他的财产。可见那些伤心难过,也全是做出来的样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