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寿宴的情形不断,在巫痕脑中回荡。
始终都没有一丝破绽可寻,直至回忆起钱氏的不期而至,巫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凶手就是江家夫人,你想定案得先定了江飞白的罪,再把钱氏放回家去。”巫痕凤眼一扬,话说的胸有成竹。
只是,宁尽通极为不解。
经过之前种种揣测,他心里虽盘算出些蛛丝马迹,但是直接就锁定真凶,他还没有这个能耐。
倒是眼前这小小女子,头脑清晰,说话利落。
不过,不知是信口胡言,还是真的有了把握。
照理说,大可把府上的人叫来问询,总会得出结果。
可是,就直接定了江飞白的死罪,那真凶岂不是要逍遥法外。
止非见他迟疑,连忙解释给他听:“巫痕的意思是,让钱氏放松了警惕,这样便可露出马脚。我们很愿意为大人分忧,大可晚上飞进江府,大人在府外派人接应便是。不知宁大人以为如何?”
宁尽通恍然大悟一般,这招引蛇出洞是再好不过。
他朝两人投去赞许的目光,点了点头。
他这人耿直不阿,又不端着为官的架子,这会竟郑重其事的向两人道起谢来。
时不待人,宁尽通便就招他们说的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