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面更是桌椅板凳摆成一片,柳氏带着宁思如去了后边院落,由江夫人应酬着一众女眷。
巫痕不懂这些礼数,不愿意与那些人待在一。
她只一道跟着宁尽通与止非二人,倒是宁思如,亦步亦趋走得恋恋不舍。
止非大抵探究了一番,总觉江府有些不太对劲。
可是再瞧这父子二人,却也没有妖气缠身。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悄声对一旁的巫痕低语道:“这个江家有些诡异。”
“我也有所察觉,只是找不到根源。”
巫痕本以为是自己多疑,经止非这么一说,才敢确信这个江府确实有问题。
寿宴一直至戌时二刻还未散尽,席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江流焕心里畅快,喝了不少老酒。
这一会已是满脸通红,双眼朦胧的走路都有些摇晃。
“诸位亲朋宾客,父亲有些醉了,我且先扶父亲去休息。大家不要客气,尽管畅饮,飞白即刻便回来。”
江飞白瞧着父亲已经喝醉,连忙对众人请辞片刻。
他将父亲搀扶起来,朝着后院方向行去,应承着宾客,说待安顿好了江流焕,再来与大伙畅饮。
说来,这江飞白是个出名的孝顺儿子。
见他担心父亲,还要亲自送至回房,在座众人纷纷心中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