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的模样,倒是也不在意他又缩回去的手了。
关大良一个粗人,孤身一人多年。
瞧着两人郎情妾意地模样,心里不免有些酸溜溜起来。
他讲话也糙,嬉笑嘲弄着止非说。
“你这小子像个娘们似的,瞧你家的小娘子倒比你还敞亮些!小两口的还躲闪什么?我是没你这好福气,不然得个水灵的婆娘,天天抱着也舍不得撒手。”
给他这么一说,止非当真脸红了起来。
从前也不想着红尘中事,这会被他一说,确实羞怯了起来。
关大良这番说辞,巫痕倒是爱听的很,再瞧着止非眼下的模样,更是喜欢。
可止非怎会让自己这般窘迫,淡定了片刻,便把那些扰人的情绪压了下去。对于关大良的话,只字未回,倒是寻思起那白衣女子。
照理说,茶里做了手脚,三人都该中毒,可如今中毒的却只有他一人。
原本疑心着那所谓仙姑不是云渊,但现在看来却又像是她了。
想到这,止非心中生出算计来,直问向关大良:“这镇上可有客栈没有?”
“到了我家里,怎么能让你们住客栈,两间房还不够睡个觉的吗?”关大良自然是豁达,虽说自家不宽敞,却也不愿意让客人住到外面去。
但止非是去意已决,对他的盛情虽然感谢,但也难在改变初衷。
“我们二人出门寻友,在这里确实诸多不便,再者,待不上几天还要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