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名不闻,资质平庸。”
他想着那些陈年旧事,所有的影响仿佛又在眼前划过。
“啪嗒!”一声脆响。
那种感觉,令人窒息,他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手中的枯枝断了一截。
“别人好是别人的事,与你又有什么相干?”
巫痕并不会计较这些,所以也不懂得人情世故,更不懂止非的眼神为何落寞。
“自然是别人有别人的好,而我在家人眼中便是一无是处,形同废物。”几百年前所遭受的冷遇,于现在的止非而言,依旧历历在目。
他自顾自地说着:“家业虽不算大,可也算是城中富庶人家,只是我在这样的家里,依旧是连家仆都不待见。”
巫痕像是看到了那个场景,不禁蛾眉倒竖,恼了起来。
“人心岂能这么坏,你难道苛待了他们?”
止非摇了摇头,当真觉得讽刺。
那时的他如何还会去苛待别人,只顾着自己不被家人嫌弃,便已经知足了。
他叹了口气,摆弄着手中的枯枝,轻轻在篝火中拨弄。
“家中无人喜欢我,所以我便离了家去,本想就吊死在山里一了百了。结果,遇见了归一宗的政教风营,他将我救了下来。”
说到这里,止非心情变得更加驳杂。
有风轻轻吹过,碎发在他眼前扬起,遮住了他复杂的眼神。
如果当初风营没有将他救下,现在恐怕早就投胎几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