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没闻到,原来味道都被锅盖封印起来了。白初落乐颠颠的跳到宋延清面前,拿碗盛起了豆浆。
“这盘是你的,其他油条还没下锅,”他递给白初落一个盘子,转头又对屋里的宋延清说“先自己盛些豆浆喝吧,旁边有鸡蛋。”
“豆浆?”刚刚听到这个词,灵箫吟就一阵好奇,此时得到允许,凑到白初落跟前问道“什么是豆浆?”
白初落却没有搭理他,她正在看着自己手里的盘子无语。
她手里的盘子正是宋延清刚刚递给她说是她早餐的东西,那里放着一根油条和两个包好的鸡蛋。
她隐约记得,在东峰时,有次吃油条,自己曾对宋延清提起过,一根油条两个鸡蛋有预祝考试取得好成绩的意思,看来师兄这不但是记住了,还真信了。不过她今天这是擂台赛啊,有没有分数,祝她得一百是几个意思。
“小白!”灵箫吟怒吼,“你发什么呆呢?”
他的声音换回了白初落的神志“啊?你说什么?”
“我问你什么是豆浆?”灵箫吟重复了一边自己的问题。
“豆浆就是豆子磨得浆汁啊。”白初落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