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
等到所有晚辈离开病房后,女儿回过头深深看了一眼猫,然后最后一个走出病房并且关上门。
她抬起枯槁的手,想要握住什么。
黑猫轻轻一跃跳上病床,右手搭在她的掌心。
她眼眶一红。
“我就知道你一直在,你一直在我身旁。”
“我一直在等你向我坦白身份,你这个冤家,你真能忍啊!你忍了七十年,我等了你七十年。”
“对不起。”黑猫口吐人言,然后身体突然变形。
随后一位戴着眼镜的儒雅青年穿着西装站在病床边。
病床上的她再也憋不住,两行浊泪躺下。
将脸别过去,不敢让自己的正脸被他看见。我已经老了,你还是这么年轻。
他蹲下来,紧紧握住她的手。
“我和你一起走。”他坚定的说道。
“不!你要好好活着。”病床上的她轻声说道。
“傻瓜,我的寿命也到尽头了啊。”他刮了刮她的鼻翼。
他能够感觉到她握着他的手更紧了。
两个人静静享受着最后在一起的时光。
病房外,等候的众人突然听见病房门上的警报声发出声音,晚辈们赶紧冲进去。
她的呼吸已经停止,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手掌虚握,似乎紧紧握着什么。
“咦,猫哪里去了?”
“猫好像走了。”
偶尔会有两个晚辈小声谈论两句,但谁都没有把猫放在心上。
只有女儿静静看着母亲脸上幸福的表情,长叹一口气。
望着窗外掉落的树叶,在内心轻轻问了一句:“爸爸,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