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亚生,这次更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把酒喝到了医院。
林亚生坐在椅子上打着吊瓶,处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
曾文斌看了他半天后,问:“一句玩笑,你至于么?”
林亚生声音有些沙哑:“我说了,感情的事上,我不开玩笑。”
轻叹一声,曾文斌诚言道:“败给你了。”
抬眸看向曾文斌,林亚生红着眼睛,问:“你以后不会再打她的主意了吧?”
曾文斌垂眸:“嗯,”顿了顿,他赶忙又道,“不过你要分清楚,这不代表我和她会彻底断了联系,我和她还是朋友。”
林亚生没理他,靠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曾文斌想了想,又问:“你不是对她很有信心么,我对她放不放弃又有什么关系?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为了我一句话,这么拼命。”
林亚生没答,他怎么会告诉曾文斌,他会这样是因为自己没有安全感。
曾文斌和童颢、戴文不同,他和林亚生是一种人,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曾文斌比他做的更多甚至更优秀,对他,林亚生当然会有所忌惮。
当然,最主要的也是江璐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想到这儿,林亚生苦苦一笑。
结婚……结婚……他这辈子到底能不能娶到她……
打完吊瓶,曾文斌要带林亚生去他家,林亚生不干,跑到住院部江璐病房外的长椅上,非要在那里睡了一晚。
看着睡着了的林亚生,曾文斌突然笑了。
原来成熟稳重、精明果断、勇猛无畏的外表下,他还有着这样的一面。
转眸再看病房里的人,曾文斌心头一酸。
他是没有林亚生那么爱她,可他对她的感情却也都是真心的。
虽然没报过太大的希望,可是真要放弃,也挺让人难受的。
纠结了一阵,难过了一阵,最后,曾文斌笑了。
算了,何必纠结,既然走到了今天这一步,那就顺势结束吧,反正无论早晚,都是这个结局。
……
第二天,林亚生是被照顾江璐的阿姨叫醒的。
抬眼一看,已经快八点了。
“她醒了么?”林亚生问。
“醒了,在吃早饭……”顿了顿,阿姨又补充道,“呃……和曾警官。”
江璐一直这么叫曾文斌,阿姨也便随她这么叫着。
一听曾文斌也在,林亚生不禁蹙起了眉。
不顾头疼,林亚生直接起身进屋。
“曾文斌,你跟我出来一下!”说完,林亚生转身往外走。
曾文斌没理他,继续和江璐吃早饭。
林亚生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人出来,想进去再叫,结果曾文斌直接开口道:“别酸了,我已经认江璐当妹妹了。”
这也是曾文斌感情转移的一种方法,既然爱情不会得到结果,那么就让它以另一种形势继续延续吧。
林亚生一怔,他转头去看江璐。
江璐淡淡回道:“他非要这样,那就随他吧。”
曾文斌被呛了一下,不过也没错,确实是他非要这样的。
虽然这么说了,可是林亚生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曾文斌,问:“你认真的?”
曾文斌蹙眉,他故意问林亚生:“要不我把姓改了,叫江文斌,这样行么?”
……
曾文斌要走,林亚生出门送他。
“什么时候结婚?”曾文斌问。
林亚生摇头。
曾文斌追问:“什么意思?”
林亚生脸色沉沉,垂眸回道:“她不想结婚。”
微微挑眉,曾文斌突然想起了点什么。
他记得他们俩之间在结婚的这个问题上,确实好像存在着一点问题。
走到楼梯间,曾文斌停住脚步,抬手点了支烟。
林亚生也点了一支。
曾文斌问:“怎么回事?”
“可能是心理障碍,她对婚姻和家庭一直很排斥,我不想逼她,所以……只能先这样了。”
闻言,曾文斌追问道:“她是过去经历过什么么?”
林亚生点了下头,抬眸看向曾文斌,林亚生说:“具体细节我不方便跟你说,毕竟涉及到她的隐私,总之就是,她现在一直排斥结婚这件事。”
“那也不能一直这样啊,你们俩都不小了,差不多也该考虑结婚生孩子了。你也是,有问题就去想办法解决,什么都随她,活该你到现在还没名没分!”
林亚生瞥了一眼曾文斌,心道: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知道,之前因为这个,我可是差点被她甩了呢!
见林亚生一脸苦闷,曾文斌明白了点,看来这事儿还真是不容易解决。
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