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高柏成想要的，他自己也全身而退了，所以他还是赢了。

    赵辉，他最初能帮愿意帮康金虎扛罪，也是因为康金虎知道他想要什么，如何才能收买他、控制他。

    后来可能是感觉不够安全，也或是为了彻底解除麻烦，康金虎这才对赵辉也下了毒手。

    总之就是，他一直在控制着全局，总能让自己最后全身而退。

    反过来再看，他控制全局，靠的是什么？忠心么？肯定不是。

    且不说康金虎手下到底有没有对他真正忠心的，就算有，像康金虎这样的人，他也不会轻易相信。

    相比之下，反倒用手段控制着的，才真正可靠。

    意识到这一点后，林亚生立即去查了李家的事务所和高柏成的事务所。

    而这一查，还真就有了发现。

    李家的事务所里传出了消息，他们靠上了康金虎，泰华律师事务所，以后要在金阳一飞冲天了。

    与此同时，高柏成的事务所里开始有人辞职了。

    晚饭时，林亚生再次给江璐打去了电话。

    “和你猜想的一样，康金虎应该是准备让李维山接替高柏成的位置了。”

    江璐想了想，问：“去见高柏成了么？”

    林亚生：“还没呢，准备明天上午去。”

    出现了这么多的变故，高柏成不可能无动于衷。这一点，林亚生和江璐都意识到了。

    顿了顿，林亚生又问：“你今天怎么样？”

    不等江璐开口，电话里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开饭了！”

    林亚生眉心蹙起，这声音……是曾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