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猜测的答案是：冯平会选择康金虎，供出付明远。

    闻言，冯平一怔，他第一次感觉佩服林亚生。

    竟然能猜到这些，看来这个人还挺聪明的。

    只不过现在，他不需要再去权衡什么，因为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现在不开口，是因为他在等着康金虎那边的回复。

    见冯平不说话，林亚生接着又说：“其实不管你选谁，结果都一样，他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一个落网，另一个肯定也跑不掉，”顿了顿，林亚生又道，“不过，是不是要把你知道的一起说出来，这对你来说，结果却是不一样的。”

    林亚生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可是他也清楚，这事儿并没那么简单。

    冯平不可能一下子供出两个人，他肯定会给自己留些后路，而且他也实在没必要一下子把人都得罪光了。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要去试试，万一冯平全都招了呢。

    冯平看了林亚生一眼，没说什么。

    林亚生接着又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不只是一句口号，这是国家切实的政策，所以到底该怎么做，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

    从公安局出来时，林亚生脑子里堆满了问题。

    戴文和李朝林，他们谁是付明远请来的，谁又是康金虎请来的？

    戴文怎么会卷入到这些事情里？

    还有，受害人是李朝林，而李维山却要为冯平辩护，不管他是谁请来的，帮冯平辩护，这怎么都说不通吧？